金魚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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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御澤]together

職棒御幸x大學澤村

時間點是御幸剛進入職棒,澤村是高中三年級生。


1.
棒球場上的紅土蒸起一股熱氣,從遠方吹來一陣陣的風,也不能讓在場上跑步的球員感覺到些微涼意。

去年夏天,他們稱霸全國;今年夏天,還要再榮耀一次!目標如此炙熱,內心澎湃激昂,此時此刻,沒有人可以澆熄在藍天之下,燃燒的靈魂。

「Nice ball!前輩!今天狀態不錯!」二年級的奧村光舟站起來將球回傳,球在空中劃了一道完美的弧度,落入三年級的澤村榮純手套裡。

「真的嗎?我也這麼覺得!」澤村看向自己的左手,覺得剛剛那球,能夠很好的施展出手臂的力量,可以說是很有球威的一球!

「可是沒有進好球帶喔!」

久違的聲音在牛棚裡響起,讓澤村的眼神從自己的左手,不到一秒之際轉向牛棚門口,那個斜斜靠在門邊,雙手抱胸的熟悉身影。

那個人嘴角還帶著熟悉的、討厭的微笑!

2.
「御幸前輩!請幫我接球!」降谷一聽到御幸的聲音,立刻走到御幸面前。

「喂喂喂!降谷!你!御幸一也,請接我的球!」

「不要~我今天回來又不是來接球的!還有,澤村!我是前輩!畢業了也是前輩!」
聽到這熟悉的對話,御幸覺得還真是懷念啊!不過是幾個月前還天天上演的劇碼呢!

「啊!那你來幹嘛?」

「就不能來看看你們嘛!」御幸露出無奈的笑容。

「御幸前輩帶超多慰問品來的,這真是沈重的鼓勵啊!」金丸跟春市一起走過來,開心的跟御幸打招呼!

「如何?當隊長很累吧!投手群還是*這兩個笨蛋*為主!」御幸轉向金丸,大拇指還往後一比,正是澤村跟降谷。

「御幸一也!我可是成長很多了,在你畢業之後!」澤村刻意把畢業兩字加重了音量!

「請御幸前輩不要小看我們!」降谷也跟上澤村,立刻反駁。

3.
販賣機喀噠一聲,滾落一罐可樂,澤村拾起後,轉身丟向站在一邊的御幸。

「請御幸前輩陪我投球!」

「喔!這是賄賂嗎!?」

「是的!吃了久違的青心寮食堂晚飯,請前輩活動活動一下吧!」

「好吧!雖然是這麼小的賄賂⋯就看在高中前後輩情誼上,算你便宜點!」御幸在澤村本來努力畢恭畢敬的表情,發現一絲炸裂的痕跡,開心的笑了起來!

投了三十球,御幸避免澤村練習過度,強制停止,澤村抵抗無效,只能不盡興的跟著御幸走著,隨口說出:

「怎麼啦?難道是在職棒有什麼不愉快,來吧!身為王牌的我可以聽你說說心事的喔!」

職棒的球場充滿挑戰,每天他都過得充實又愉快,只是當球落入手套時,他會突然追尋起那雙閃著光芒的金眸。
御幸無論如何也很難說出口,自己不過是想念起球場升起的那顆太陽!

「怎麼可能!只是有點擔心最近的球隊成績啊⋯會讓別人以為我的高中搭檔很弱,只好回來關心一下囉!」御幸看著澤村的表情徹底炸裂,內心升起一股熟悉的愉悅。

4.
室內練習場外,一條小小的走道,盡頭是堆放球具的倉庫。只有前隊長知道,一旁的花盆底有鑰匙,不需要去辦公室取。

這個倉庫,突然喚起澤村的回憶,在御幸畢業以後,他極力避免路過此處,也盡力不去多想。否則,只是一再提醒自己,前輩畢業的事實。

幾個月前,在御幸畢業前夕,御幸約澤村到倉庫裡談話。御幸想說的話有很多,比如說:
「我在職棒那裡等你!」
又或者是:
「我喜歡你!等你畢業之後,跟我交往好嗎?」

因為不想澤村在升上三年級後,很多決定會被自己的這番話影響,但也擔心若什麼話都不說,之後可能會是這樣的場景:

「御幸前輩,跟你介紹,這是鄙人澤村的女朋友!」

掙扎許久,御幸仍是約了澤村。

不過御幸什麼話都還來不及說,澤村的金黃大眼盈滿了水光,幾滴淚已經滑落澤村的臉龐。御幸知道,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感情,澤村對自己都有一股依賴。

投手對於自己恆常不變的在本壘板上,張開手套,有種說不出的安心感;但他又何嘗不是望著投手丘,只追尋那抹璀璨奪目的焰火?

他嘆了一口氣,把澤村擁入懷中,他的右肩小小的下了一場雨。他想,這是一場有點早的梅雨,鋒面來襲,但他卻也高興,這場雨,只下在自己懷裡。

5.
過了不知多久,雨季終於停了,澤村的眼眶泛紅,臉頰也染上一股緋紅。

居然在御幸前輩面前哭成這樣⋯去年克里斯前輩畢業,他也不曾如此失控。澤村不知道如何面對眼前的御幸,左腳退了一步,準備轉身拔腿就跑。

在那一瞬間,御幸抓住了澤村的手臂,讓澤村定在原地,然後他攤開澤村的左手,在掌心放上一枚徽章。

青道高中的制服是西裝外套,所以畢業前夕,火紅的並非制服的第二顆鈕扣,而是領口上的徽章。女同學最近的話題都是圍繞在徽章,所以澤村當然知道含義。

徽章因為靠近左胸,表示的是自己的心。如果能拿到喜歡的前輩的徽章,表示前輩同意跟對方交往。

如果前輩主動送出徽章,表示前輩向這個人交出自己的心⋯

在這個世界上,能夠喜歡上一個人,需要多少機緣巧合,才能在經年累月中,把一點一滴變成喜歡?而那個人也喜歡自己,這是多麼小的概率?

澤村的腦袋一時之間無法承受更多的情報量,呆呆的看著掌心上的徽章。

「那麼⋯你的回答呢?」

「啊?」

「你的徽章呢?給我嗎?」澤村看見御幸的手心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,攤開。

「⋯這樣的話,不就只是交換徽章?」

「錯了!是帶走彼此的心⋯」

6.
「我一年之後再來聽你正式的答案吧!」

御幸笑了笑,說擔心自己想些有的沒的,影響接下來的比賽,但至少心意已經傳達給自己,就好。

那個失格的前隊長!

他怎麼可能不胡思亂想啊?那個混蛋四眼喜歡自己耶?像這種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的奇蹟發生了耶!他怎麼可能古井不掀波瀾?

御幸畢業以後,澤村習慣每一場比賽都報告給御幸,就像是彌補御幸不在同一個球場上,不過簡訊內容通常隨著自己的心情起伏,如果澤村先發,壓制整場比賽:

「御幸前輩,今天我先發,沒讓對方得分喔⁽⁽ૢ(⁎❝ົཽω❝ົཽ⁎)✧」

比賽對象啊、先發到幾局,什麼細節也沒有。

如果比賽戰況激烈,輸了的話就是:「今天⋯輸了⋯(ू˃̣̣̣̣̣̣︿˂̣̣̣̣̣̣ ू)」

先發投手是誰、比賽對象全部都是謎⋯

御幸進入職棒球團的二軍訓練,照理說非常忙碌,不過常常發來訊息:
「別練習過度了!」

「最近的球很犀利,把球好好壓低就好。」

好像御幸就在室內練習場,半夜去逮他偷練習;或者比賽前,在投手丘上,用右手手套碰著自己的肩膀,簡單的一句鼓勵!

御幸前輩,一直在自己身邊。

7.
「御幸一也!你到底回來幹嘛的啊?」

站在剛剛用了幾秒鐘回憶的地方,澤村忍不住有點害羞,為了掩飾害羞忍不住就發怒了!

「你是笨到沒救了嗎?不就送送慰問品,下午金丸不是說了嗎?」

「你又罵我!」澤村的眼睛立刻變成貓眼。

「唉⋯看來不說個明白你真的不會懂啊⋯」御幸一把拉過澤村圈在懷裡,直接在澤村唇上落下一吻。

「你⋯你不是說一年之後才⋯才⋯」

「喔⋯看來你沒笨到忘光光呢⋯」御幸輕輕的吻著澤村發紅的耳廓,輕聲的說:

「這只是性騷擾啊!」

御幸絕對不承認,他只是很想澤村,突然的。

收到澤村傳來的簡訊,簡訊跟它的主人一樣,彷彿會發光,點亮每一個黑夜。只是這一天,他需要更溫暖的、更璀璨的、更真實的,澤村榮純。

所以他便回來了!


8.
御幸在澤村畢業前一個晚上,特別回到那個倉庫。他是來回收,一年前所拋出的問題答案的。

「恭喜畢業!」
他斜斜靠在牆壁上,用懶懶的語氣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。雖然這一年,連絡並不少,但大多存在於無機質的簡訊上。

他偶爾能夠湊出時間,去看青道高中的比賽,在賽後,澤村這些主力隊員總是被人群包圍,他常常只能在觀眾席上遠遠看著。即使能夠說話,在一群棒球笨蛋中,所有的話語都圍繞在棒球上。

澤村對自己的依賴程度無庸置疑,但實際上,他並不在澤村身邊。雖然他每天帶著那枚跟澤村交換的徽章,時時刻刻提醒自己,澤村其實已經交出他的心,但並未確定下的關係,仍然讓御幸有那麼一絲沒把握。

一年的時間,說長不長,但仍充滿變數。御幸有點討厭一年前的自己,何必假裝游刃有餘?

「也恭喜你升上一軍!前輩好厲害!」

「謝謝!我今天來是⋯」

「我知道!」澤村把領上的徽章拆下,然後拉過御幸的手掌,笑嘻嘻的放在他的掌心。

「這本來就是我的⋯」

「對啊!我把你的心放在心上一年了,然後現在,請你收下我喜歡你的心!」

月光隱隱約約從窗戶爬起來,斜斜歪歪的照著澤村的臉龐,他臉上的微笑,比月光還閃亮。

9.
「你居然會念大學⋯簡直難以想像!」御幸用雙手圈住澤村,將下巴靠在他的頭上。

「你是想罵我笨嗎?」他感覺澤村的肌肉線條瞬間繃緊,可是這個時候,他不是想惹惱澤村。

「我以為你會跟我一起,進入職棒!」

「大學也可以打棒球啊!」

「對了!這個給你!」御幸把口袋掏出一個金屬製品,攤在澤村眼前。

「這是什麼?鑰匙?」

「我想跟你住在一起,這樣每天都可以見面了⋯」御幸的耳朵開始泛紅,低頭看著澤村的眼睛,在虹膜上看見自己的倒影、也看見自己的心。

「你怎麼直接就這樣租了啊?」澤村皺起眉頭,責備的看向御幸。

「啊⋯我選了球場跟大學中間的位置的適合房子,不好嗎?」

「不對!這不是重點!你為什麼不跟我討論?」面對突然沸點的澤村,御幸有點傻眼。

「抱歉⋯但你能否先決定要不要收下鑰匙?」御幸抓住自己的想要的重點。

「為什麼還沒交往你就自作主張啊?」

御幸前輩老是這樣,什麼事都自己扛、自己決定,如果不能一起面對所有挑戰,那兩個人為什麼要在一起呢?澤村又氣又急,眼眶瞬間便泛出淚水。

10.
御幸這下真的慌了,剛交往還沒有超過兩分鐘呢!馬上把自己的情人弄哭,而且還不是喜極而泣⋯

「我⋯只是太期待跟你一起住了⋯如果不喜歡的話,我明天就去退租!」他用長著薄繭的指腹拭去澤村滾落眼角的淚珠。

「不用!可是我希望,交往的話,應該一起做每一個決定!」澤村的眼睛微紅,波光仍在流轉,但仍一如往常,大聲的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
待人接物上,他不及澤村,他太習慣以棒球為中心思考,許多事情不甚圓融,即使他所做的決定是正確的,但是對別人而言其實過度嚴苛。

剛接隊長時,他對渡邊不夠體諒;現在剛成為澤村的情人,他少了尊重。

「小聲點!你希望大家都來圍觀嗎?」御幸用手摀住澤村的嘴,確定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後,立刻說:

「抱歉⋯我太習慣了自己做決定了⋯唉⋯我之後會注意的!」放開摀住澤村嘴巴的手掌,取而代之的,是自己的唇。

「那麼⋯你還沒回答我,你願意跟我一起住嗎?」御幸一邊蓋下一個又一個的輕吻一邊問著。

「你⋯根本就不給我回答嘛!」澤村在緊密落下的吻中,幾乎說不出話,御幸還利用他張嘴的瞬間,吻得更深更熱烈。

「一起住,好嗎?」

「嗚⋯嗯⋯好⋯」澤村被吻得有點神智飄散,只是隨著御幸的問話撿了話尾,跟三歲小孩學說話一樣。

11.
「我愛你!榮純!」

澤村閉上雙眼,覺得御幸實在是太犯規了!

細密的吻輾轉落在耳朵,還在此刻說出這句話。明明一年前,什麼都沒說的⋯不過算了⋯其實他很高興的⋯他大人有大量,不跟他計較了⋯

他展臂環住御幸的脖子,將御幸拉得靠自己更近,御幸的手滑入運動衫下,撫著自己快速起伏的胸膛,內心深處不斷傳來一波一波的如海浪的心跳聲,拍打的頻率快得彷彿心臟病發。

御幸永遠也忘不了這一夜,澤村在他身下眼角帶淚,眼波流轉,臉龐泛起紅暈,被月光隱隱約約照耀的模樣,瞬間,即是永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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