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魚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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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御澤]佔有慾

標題取名苦手啊⋯

職棒御幸x大學澤村


1.
「打過甲子園也不怎麼樣嘛!球速根本不如那個降谷曉,真不知道教練為什麼讓他進入一軍!」

「喂!你們!」金丸進入更衣室前聽到一年級新生的談話,忍不住要衝進去。

「別說了!金丸!等等陪我拉筋吧!」澤村按住金丸的肩膀,搖頭示意金丸不需要多說什麼。

「午安!」澤村一邊打招呼一邊進入更衣室,走到自己的置物箱前,直接脫掉便服換上球衣。
到了球場開始暖身,金丸背起澤村,讓澤村好好拉開背部的肌肉後忍不住開口問:

「你怎麼不生氣啊?你以前跟奧村不就吵過架?」

「嘛⋯我也是長大一點點了吧!而且他們又不瞭解我⋯」澤村落地後,換他背起金丸接著說:
「而且強迫他們認同我,也沒意思!」

「球場上見真章,我覺得比較實際!」

做好暖身後,澤村拿起手套笑了笑,金丸看見一抹溫潤的金光在澤村的雙眸一閃而逝,這種熱情、直率的性格,確實是澤村榮純的本質。

2.
不過,澤村對於一年級新生的態度,並不是真的像他在金丸面前表現的如此闊達,前幾天晚上才趴在御幸大腿上哭鬧。

「一年級生都瞧不起我!嗚嗚嗚⋯」

御幸揉著他棕色的頭髮,微笑的說:
「只要他們接過你的球,就會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了!別擔心,之前你跟奧村不也這樣!打棒球的人,就用棒球溝通吧!」

「嗯⋯可是好氣喔!他們又沒跟我相處過就這樣說我!」澤村的嘴角拉下,眼睛不若以往燦亮,反而泛起紅暈,水波隱隱約約閃動著。

「可是我不想讓他們看見你耶!等到他們覺得你很笨很好相處,又吵著跟你吃飯唱歌什麼的!」

御幸用指腹輕輕描繪著澤村的臉龐,言語展現了佔有慾,雖然他不認為這個笨蛋聽得出。

「啊!你又罵我笨!」看!這不是又抓錯重點了嗎!

「原來聽得懂嗎?」

御幸低頭欺近,在澤村還叨叨不休的唇上落下纏綿的吻,大掌撫過澤村長期訓練而精瘦的腹肌,輕盈的吻、炙熱的掌,澤村很快把什麼後輩的都拋到腦後,只能專注看著御幸的棕色眼睛,閃爍著只有他能看見的眼神。

難得的休假日晚上,應該做些更增進感情的事情,不是嗎?

3.
「本多前輩,今天也請多多指教!」

「澤村!先來顆外角直球吧!」本多直也,是澤村在大學球隊常一起練習的捕手,見澤村站穩後,便指定好球種,蹲下來張開手套。

澤村點了點頭,預備好投球姿勢,抬起右腳用力向前踏步,左手手臂揮出,今天一天的練習,正式拉開序幕。

「澤村,今天狀況不錯喔!接下來是卡特球!一球一球仔細投!」本多接到球後立刻站起來回傳。

澤村的球速跟快速球的選手比較自然偏慢,但本多覺得最近的澤村球速有增加,可能是澤村每天認真做基礎練習,從來不曾放下,於是成果逐漸展現在球速上。

配合澤村的控球力,看來接下來的對手可要小心了,僅僅只看澤村的球速,可是要吃苦頭的!

白球從澤村左手手指滑出,對角線劃入右打者的胸口,但在進入本壘板前,微微的漂移,落入手套的聲音蒼勁有力,令接球的本多也感覺到一股暢快!

「澤村,今天就練習到這邊,後天要比賽,明天只做守備練習喔!然後,好好收操、記得冰敷!」

「是!謝謝前輩!」

不過本多不會稱讚澤村,不然等等他就得聽澤村長篇大論的演講,從長野來到東京、高中升到大學⋯說真的,他很喜歡澤村,不過可以安靜一點,更好。

「澤村,幫你拿冰塊來囉!」金丸一如高中,常常在大學裡照顧著澤村,例如此時此刻,亦或是考試前恰如其分的在澤村頭上敲出一顆爆栗!

「喔喔謝謝你!金丸!」澤村單純燦爛的笑容,也都沒有變,金丸看著澤村的表情,心裡覺得都沒有變的澤村,真的很好!

4.
「御幸,我出門了喔!」澤村坐在玄關穿鞋,一旁放著球袋。

今天是大學棒球地方預賽的第三場比賽,御幸晚上有比賽,而且是先發捕手,所以下午必須到球場練習。不能來看比賽,雖然有點可惜,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
澤村聽到御幸的腳步聲走到自己背後,突然自己的臉被人抬起,映入眼簾的,是御幸放大的臉,然後鋪天蓋地,是御幸的味道。

「比賽加油!」

澤村離開家門時,臉上的熱氣還未散去,站了好一下才邁開腳步前往學校。

5.
一股沉悶的空氣籠罩著球場,陽光連一絲也穿透不了層層疊疊的雲幕,濕氣沾黏得讓場上的紅土彷彿郵票沾溼貼在信封上,無法飛揚,蜻蜓彷彿沿著一道無形的航空線,低空飛行。

這樣一個欲雨未雨的天氣,讓預備比賽的球兒們眼神更近銳利。

「澤村!一旦下雨,務必壓低球路,只要壓低,我就有把握擋住!」本多一邊走向本壘板,一邊仔細交代著。

澤村點了點頭,深吸了一口氣,奔向投手丘,然後大喊:

「我會積極進攻的!」

「哈哈⋯這個笨蛋都沒變啊!」御幸壓低鴨舌帽,坐在澤村球隊休息室上方的觀眾席,這個角度看真是非常稀奇啊!

澤村的投球節奏明快俐落,掌握了進攻的主導權,一直到了第三局,都是三上三下,用球數精簡,即使從第三局開始便開始飄下毛毛雨,仍不影響他的投球表現。

「澤村!繼續保持啊!」金丸遞給剛進休息室的澤村一杯水。

「那當然!」澤村一飲而盡,豪氣干雲的。

第四局雨勢開始漸漸變大,澤村站在投手丘上,充滿鬥志的眼神看著捕手的暗號,沒有猶疑的擲出了一顆外角直球,打者揮棒落空。

「真是⋯令人羨慕啊⋯」御幸在看臺上,澤村的投球令他激昂,也讓他期盼蹲在本壘的,是自己。

6.
「澤村,你還有衣服換嗎?」本多一邊拆防具,一邊抬頭問澤村。

「嗯⋯沒有了⋯」澤村露出小狗般的表情,眉毛垂成了八字眉。

「好!我借你吧!手臂千萬不能冷掉,容易受傷!」本多立刻從袋子裡拿出一件衣服遞給澤村。

「謝謝前輩!」

金丸看見澤村接過衣服,脫下身上濕透的衣服,換上本多出借的衣服,最後再套上球衣。他掀了掀嘴唇,最後仍是選擇閉口。御幸前輩不會發現的吧⋯可是本多前輩說的也沒有錯!受傷了,對投手而言是更吃虧的!

澤村今天在投手丘上的表現,展現了驚人的壓制力,內角犀利、外角緩和,配合幾乎可以說是隨心所欲的變速球,打者只能打出零星安打,對方只得了兩分。

「投得很好啊今天⋯但如果是我幫他配球的話,還能更⋯嗯⋯那個衣服⋯?」

看台上的御幸扶著眼鏡,仔細的看著澤村的每一球,認真模擬如果是自己,將如何引導澤村投球,直到看到澤村穿的緊身衣,他瞇細眼睛。

「投手丘那個真的是澤村前輩嗎?」

「太誇張了吧!打者都被壓制住了耶!」

金丸斜睨了一下那幾個一年級的,戴上頭盔,拿著球棒走出休息室,他是這個半局攻勢開始的第一個打者,跟三振完打者回休息室的澤村擊掌:

「再不幫你得點分,實在說不過去啊!」

這場比賽,最終比數6:2,澤村所屬的大學晉級。

7.
「欸欸御幸?你不是說晚上要比賽不能來嗎?」澤村一出休息室看見御幸,馬上跑到御幸面前。

「不對啊!我記得三連戰是明天才開始!」金丸看到御幸,跟御幸點個頭,然後說道。

「御幸一也,你又騙我!」
澤村立刻抓住御幸的衣領,手臂往上提高,誓言把御幸抓離地球表面,金丸看見這久違的一幕,覺得有點感動。

本多聽到外面的騷動趕忙走了出來,便看見了那位在球場上有著亮眼表現、球場外有著高人氣的職棒球員,正被自己家的投手抓住衣領搖晃,氣氛一觸即發。

「澤村你幹嘛啊!快放手快放手!不好意思!我們家投手個性太熱情了⋯」本多大吃一驚,馬上上前去拉開澤村。

「你好!我是澤村高中時的搭檔,御幸一也,請多指教!」御幸向本多伸出右手,友善但堅定的自我介紹。

「你好!我是本多直也!原來是澤村的高中搭檔啊!不過進職棒應該很忙吧!現在竟然還這麼要好啊⋯」本多也伸出手,手上傳來的力道很大,真不愧是以臂力超強聞名的選手啊!

「沒辦法!這傢伙那麼笨,很難不上心啊!」

「哈哈哈這我倒是很認同!」

「御幸一也,你又罵我!」

「哈哈哈哈!叫我前輩!」

「金丸,一起吃晚飯吧!」御幸看向澤村背後的金丸,熱情邀約。

「謝謝御幸前輩,不過我晚上有約了!」開玩笑,御幸前輩的眼神裏透露一股不善,傻子才答應啊!

「走吧!澤村!」御幸跟大家點了點頭,轉頭離開,澤村只好趕忙轉頭跟本多說:

「前輩!衣服洗好再還你!」然後馬上跟上御幸的背影。

「澤村跟御幸真要好啊!高中投捕搭檔,真是令人羨慕啊!」

本多向澤村擺了擺手表示不急,然後讚嘆不已。金丸突然抓到了御幸前輩剛剛眼神中陰鬱的暴風雨中心。

御幸前輩應該是發現了⋯

澤村⋯你安息吧!自己挖的墳,就好好埋葬自己吧。金丸看著澤村的背影,眼神充滿憐憫。

8.
今天的晚飯,是在外面打發的,通常只要御幸休息,一定是在家做飯吃的,澤村一開始並沒有發現氣氛開始凍結,只是當他一開口,就會產生以下對話的輪迴:

「御幸前輩⋯」

「專心吃飯!別說話!」

只要澤村一說話,御幸便截斷話頭,讓澤村終於嗅到一絲不對勁,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吃飯時間讓澤村坐立難安,食不知味。

一回到家,御幸便拉著澤村的手直直走入房間,把人推到床墊上,然後雙臂撐在澤村頭的兩側,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澤村的眼睛,那雙淡棕色的眼睛不若往常,彷彿摩卡咖啡一般,有巧克力的甜味,讓討厭苦味的自己一再沈淪。

御幸的眼神裡,有著深沈的怒意,但是澤村讀不懂原因。

御幸用手指勾住澤村的領口,淡漠的說道:
「你不覺得你有什麼需要跟我解釋的嗎?」

「啊⋯因為我帶的衣服不夠,都濕透了,所以本多前輩才借我的⋯」原來是這樣!澤村瞬間明白了!

「我當然知道本多是對的,但話不說明白你就不會懂吧?」御幸用力的咬住澤村鎖骨,薄而無肉的位置,痛到澤村哇哇大叫。

「嗚嗚⋯御幸前輩⋯好痛啊⋯」

9.
御幸在一片黑暗中睜開眼睛,澤村靠在自己的左側,一邊睡著一邊抽咽著,居然能邊哭邊睡,這種誇張的睡法,也只有他可以做到吧!

被澤村的抽咽聲,弄得心有點酸軟,右手開始有一搭沒一搭拍著澤村的背,一下又一下,像是坐在清晨的海灘,海浪輕輕的、緩緩的沖上岸,碰到赤裸的腳掌。

他當然知道本多對澤村的照顧,不過一個捕手對投手的照顧,但他就是無法忍受澤村穿著別的男人的衣服⋯

澤村高中畢業後選擇了念大學,他很慶幸那年他遞出那把鑰匙。住在一起,不論清晨出門走向那個方向,晚上都會像是魚群洄游,回到這個家,在同一張床上相擁而眠。

他也知道,澤村不論去到那裡,都會是那裡最閃亮的星星,自己並不是對澤村感覺不信任,他只是⋯想要澤村的眼裡只倒映自己的身影,如果可以,只為了自己發光發熱,就好!

摸到自己留在澤村身上的牙印,他回想起澤村只哭著喊疼,但沒有說過一個不字,縱容自己在他的身上盡情留下痕跡。

「也沒那麼笨嘛⋯」御幸撫著一個又一個牙印,然後淡淡的笑了。

10.
澤村從一段極其疲憊的睡眠中醒來,他發現御幸的手臂環著自己的腰,他動了動,發現自己渾身疲軟,但仍是打起精神起床,走進浴室。

他簡直不敢相信鏡子裡看到的自己,脖子以下的皮膚慘不忍睹,被御幸烙下一個又一個又紅又腫的牙印⋯而且昨夜他只稍稍擴張,便在自己身體裡橫衝直撞⋯雙腳微微打顫,只能慶幸這兩天沒有比賽⋯

御幸很少生氣,至少在自己的印象當中屈指可數,不過一旦發怒,澤村幾乎只能單方面承受他的怒氣,因為御幸生氣的原因,通常是正確的。

「唉⋯」沒有好好準備足夠應付的衣物,是自己不對;沒有好好避嫌,是自己不好,不過⋯還是好痛⋯

御幸起床後,馬上到廚房準備早餐,很快就端出了早飯到餐桌上⋯

「嗚!」

「怎麼了嗎?」御幸抬頭看了澤村一眼。

「沒⋯沒有⋯」

味噌湯、白飯配納豆⋯?天啊⋯御幸前輩還在生氣⋯澤村像是柴犬一樣,垂下耳朵,右手捧起白飯,左手持筷,但怎麼樣就是無法下筷只能瞪著納豆⋯

「哈哈哈哈!」澤村的表情逗得御幸大笑不止,然後才站起來走到廚房,端出澤村愛吃的玉子燒放到澤村面前,把納豆放到自己位置。

「哇~好棒!是玉子燒耶!」玉子燒彷彿傍晚初亮的街燈,瞬間點亮了澤村的臉龐。

就是這抹笑容,希望只有自己能看見。喜歡的東西,不就應該好好藏起來不讓別人發現嗎?也就只有遇上澤村,他才明白自己竟然有這麼幼稚的一面!

澤村可能是一隻病毒,鑽進自己的心裡後,讓他開始變異!但是,被病毒侵擾的過程,他很快樂!所以,完全沒有驅趕病毒的想法⋯

真是無可救藥啊!對澤村榮純這個人,他已病入膏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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